注意:(隨時更新)
1.自創角有
2.含有部分暴力、血腥描寫(個人認為成分不高)
3.TAG:強制愛、戲中戲、マフィア黑手黨PARO
4.單箭頭(程度不一、請注意單箭頭前後順序:攻受代表)
あつし>トド松、カラ松>一松、おそ松<チョロ松
5.正確時間軸:(番外三)>第二幕>序幕.第一幕(接第二幕第15章,後半部時間軸與第二幕第16章重疊)>第三幕>最終幕>(番外一)>(番外二)
6.可依照時間軸,或是書本安排讀下去,建議先以書本安排讀過,或者可以嘗試依照時間軸(番外建議最後閱讀),每一幕前的劇本依照時間軸會完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7.讀過《莎樂美》劇本會有不同感受,但本書劇本《成為莎樂美》為不存在之改編劇本,若以《莎樂美》來看會有些落差。

 

序幕.第一幕/

  他一直都知道,那男人對自己非常執著。

 

  天是越來越黑了,王座上的光輝越來越明亮,他照著男人的指示一層層剝下自己的衣物,赤裸著雙腳在光滑的地面迴旋舞蹈,表演男人會喜愛的七紗舞,幾近透明的薄紗緩慢地散落到空中時,他開始有些畏懼,害怕男人或許會看見自己身上的千瘡百孔,然後不再對他感到執著,可是這樣或許就會輕鬆多了吧,少了那樣近乎窒息的關注。

  薄紗寂靜無聲的落到地面,他又脫去了身上的覆蓋物,並且感到有些暈眩,但是沒關係,因為他知道那雙眼睛會緊盯著自己,直到他將自己脫的一絲不剩,晃動著渾圓的臀部在男人面前賣弄著自己的軀體,就像他們做的無數次愛一樣,挑逗、勾引,極盡所能的沉溺在彼此的歡愉裡。

  最後一件衣物滑下身體時,他聽到男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呼吸一如既往的沉重灼熱起來,他得意的勾起了嘴角,恍惚地盯著舞台上的男人。

  「King……」

  看見了嗎?這麼醜陋的自己,不,其實他早就看過了吧,在做愛的時候,在赤裸裸的掙扎與擁抱的時候,但是啊,但是--

  他的生命、還有血,都不是為了約翰而犧牲的。

  而是為了他最親愛的那個人,那個名為:King的男人。

 

1

  皎白的月光透過半開的落地窗爬了進來,他無暇細看自己這個樣子有多糟糕,後頸被嚙咬得發疼,痛處消退時帶來的快感卻讓他忘了自己的模樣,雪白的窗簾隨著微風輕輕飄盪著,咻咻的細微風聲無比清楚的竄入耳裡。

  「おそ松兄さ……嗯……」

  發軟的雙腿情不自禁的發顫,他緊緊咬著下唇,全是熱汗的額頭抵著床鋪搖了搖,伸手在凌亂的床單上四處亂抓,背後的人非但不停止,扶著腰際的手臂還緊捏著他被抓到發紫的瘀青,好像一旦放手,他就會溜到不知名的地方。

  「兄さん……啊……啊……不行……不行了……」

  他吃痛的呼出了一口氣,耳邊傳來熱氣,敏感的耳垂被含入嘴裡輕輕嚙咬,卡在體內的性器慢慢地推進又拉出來,おそ松充滿情慾的聲音從耳裡貫入,接著用力擺動腰際擠了進去,熾熱的溫度隨著快感攀爬而上,他幾乎克制不住自己,聲音顫抖著低吟一聲就射了出來。

  「還不行啊,我才剛進去沒多久耶。

  射過一次的陰莖把濕了一塊的床單染上更深的污漬,撞擊的力道更加地用力,幾乎要把囊袋給深深地擠進去似的,他搖了搖頭,卻開不了口阻止おそ松這樣的行為,擅於性事的身體很快就適應了侵入的感覺,從被侵犯的恥辱還有悖德得到更多快感。

  「啊……兄さん……嗯……啊……啊!」

  喘息著將上半身趴伏在寬大的床舖上,自鼻子發出長長的嘆息,赤裸的身體因為達到高潮而繃緊了一瞬間,連帶著攪緊了那還在體內律動的性器,おそ松倒抽了一口氣,沉重的氣息重重的呼在他佈滿細汗的後頸。

  「吞的好緊……。」おそ松啞著嗓子笑起來,拿起放在一旁的潤滑劑,看也沒看被體液沾濕的西裝褲,抽出半截性器,往上頭全數倒下去,又俯身抽送了進去,冰涼感裹著炙熱的性器推進,刺激的讓他忍不住弓起了背,身體像被完全的撐開了,在おそ松耳畔的低語下劇烈顫抖著。

  「嗚……啊……啊……好、好冰……」

  溫熱的掌心撫摸著他被蹂躪的發紅的臀肉,おそ松的吻漫無目的地落在他的後頸,在咬下印記的地方眷戀似的環繞著,接著他感到體內的性器脹大了點,おそ松充滿情慾的聲音又一次傳來,「一松這個樣子……好淫蕩啊……

  「啊……啊啊!」冰涼的液體感順著抽送的動作,滑入了溫熱的肉壁裡,類似失禁的感覺從交合的穴口滑下了大腿,他顫慄的從喉間輕吟一聲,生理的淚水無法控制的啪噠落下,啊啊,又勃起了,他胡亂地想著,嘴角不自不覺掛起興奮的笑容,有些恍惚又甜膩的叫著:「……嗯……閉、啊啊……閉嘴……啊……好脹……嗚嗯……」

  おそ松朝著他發紅的耳殼吹氣,在他耳旁輕笑,沒有停止調戲的情話,然後他被捏著大腿抬到腰際半轉過身來,おそ松的唇便隨著這動作移到他的臉頰,輕聲配合著淺淺的抽插說道:「……要射在裡面了喔?」

  「現、現在……?嗯、先不……おそ松!」他一掌拍在おそ松臉上,歡愉的享受被驚嚇的險些射出來,被抬起的大腿纏住おそ松的腰,一手拉著おそ松的脖子一手推著他的肩膀,使勁用著殘餘的力氣翻了個身,跨坐到おそ松身上。

  「嗯唔--!」

  性器隨著這個動作一下擠到最深處,他深呼吸好幾次,失神的望著おそ松,卻感覺到體內的性器變得更大、更熱,明明還沒有要射的徵兆,他就差點被對方的話弄得高潮,他低罵了句惡劣,扭了扭腰,閉起眼照著自己舒服的方式律動起來。

  「啊……啊……嗯……」

  亂七八糟的、有規律的,他夾著體內的性器亂搖著,舒服的低喘著,更加用力的吮緊體內的性器,飢渴又急切的來回吞吐著體內那根硬物,露出欲求不滿的表情,連仰頭發出的灼熱喘息都色情的讓おそ松險些射出來,他扯著嘴角,看著對方也死命忍耐的樣子,連唾液也不顧上抹,無所畏懼的沉浸在帶給他溫熱體溫的抽插之中。

  好熱,好舒服,他半瞇起眼想,渾沌的腦袋裡也像被體內的東西攪過一樣,糊成一團,他閉起眼,更加享受的放聲呻吟,雙手本能地緊緊抓著おそ松,隨著一下又一下的進出而逐漸沉溺在快感帶給他的愉悅。

  「啊……啊啊!」

  下意識的掐緊おそ松的肩膀,他隨著高潮起伏著,用力的抓著對方,直到完整到達那個頂端,渾身的肌肉也收縮著,高潮的餘韻過去時,不斷射出精液的陰莖仍舊挺立,被溫熱的大掌一揉,他便敏感的抖起來,發出小貓似的嗚噎,懶散的睜開眼望著おそ松,柔軟的臀肉又輕輕搖起體內那根硬梆梆的性器,不自覺的笑起來,「嘿嘿……」

  那雙迷人的眼睛在黑暗裡笑彎了眼盯著他,即使沒有任何一絲光線也能看得清清楚楚,おそ松的呼吸隨著他搖晃的動作變得更加濃重,彷彿連情慾都是可嗅聞的香氣,不斷的將他們的慾望催發的一發不可收拾。

  他用食指抹開嘴角的唾液,情色的在舌頭抹了幾下,然後抹到おそ松的雙唇上,惹得おそ松瞇起眼時,他將手往下滑到おそ松的胸膛上,緩慢的、挑逗的摸著,最後半垂的雙眼像是懶得睜開似的,視線在おそ松整齊的酒紅襯衫上停留了一會兒,捉著おそ松的衣領俯下身洩憤的咬著おそ松的雙唇,無法訴說的感情全部揉合在這一個粗暴的吻裡。然後おそ松溫熱的掌心覆上他赤裸的背部,滑過他的背脊,用力的捏了捏他的屁股肉,他哼了一聲,親吻變得纏綿起來。

  「沒力氣了?」

  腥甜的鮮血味在嘴裡散開,おそ松蹙了蹙眉,卻不是把他推開,而是伸出手壓著他的後腦杓,將這個吻持續的更久一點,他嗚嗚的回應著,故意要逃開這個吻,おそ松卻趁著雙唇分開時在他臉上漫無目的地親吻起來,他摀住了おそ松調情般的嘴,以おそ松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話,下一秒被翻身壓回了床上,脖子在那一瞬間被緊緊的勒住。

  咽喉被掐住而發不出任何一絲聲音,空氣稀薄的無法呼吸,眼淚鼻涕亂七八糟的流出來,可是唯有這時候おそ松會生氣,他喜歡おそ松眼裡的憤怒,還有失去控制的瘋狂,所以謊言也好,真實也罷,他沒有害怕,只是露出快哭的表情,膽小的用著如此笨拙的方式確認おそ松對自己的固執,到底垃圾有什麼被愛的資格,到底他還能待在おそ松身邊多久

  「咳……嗯……」

  在被褥的包圍下,迷離的神智隨著氧氣漸漸被抽離,而徹底恍神了起來,熟悉的騷動又蔓延到下體,達到了另一個高潮,おそ松抬起他的雙腿,露出一個讓他胸悶的笑容,漸漸鬆開他的脖頸時,毫不留情地衝撞便隨之而來,然後在無法數清的次數後,在一個停頓的瞬間,俯下身將他擁抱住,炙熱的性器伴隨著滾燙的精液緊緊的進到他的最深處,將熱液實實在在的注到他的身體裡。

  「絕對--不允許你反悔。

  沒辦法再承受更多了,他揪緊おそ松的衣袖,好脹、好燙、好溫暖,但是這麼溫暖卻還是難受,心臟揪緊的剎那,他只是遲鈍的伸出手環上おそ松的背,任由疲累與難受拖著他的意識陷入黑暗,連他也不知道自己露出歡愉的笑容,是因為おそ松激動的反應,還是因為達到愉悅的頂點,但是這一切都無所謂,因為他記得おそ松聽見那句話後,巨變的臉色。

  「兄さん,現在收回那個答案可不可以?」

 

  King對莎樂美的愛,足以殺死任何人。

  模糊的聲音從腦海深處被召喚出來,一松難受的哼了哼,意識到那只是前一晚和おそ松心血來潮在書房唸著カラ松的劇本作樂的旁白台詞,之後的事情引誘おそ松到床上後,就被情慾給支配住,忘了原本的目的,被折騰的骨子快散架,而他閉著眼依然覺得身體沉重的動彈不得,猛然才想起身旁還有人。

  おそ松睡覺的時候總是跟他擠同一個位置,不安分地將身體壓在他身上,彷彿這樣就可以佔有他似的,用一種圈佔獵物的方式擁著他,一松睜開睏倦的雙眼,煩躁的推了推後仍沒有用,推著おそ松的手被おそ松接住,然後一手抓住他的雙手,把他往懷裡拽,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睡臉,他低低嘆了聲真沒辦法,最後往おそ松臉上巴上一掌,一松便迷迷糊糊地任著對方將自己抱到懷裡,妥協的往那片胸口埋了埋,呼嚕的又睡了過去,直到再次醒來時,遠遠的對上おそ松熟悉的眼睛。

  「早啊。」

  那雙眼微微彎起來,伸手在整理酒紅色的襯衫衣袖,已然一身完好的準備出門,他的目光往扔在沙發背上弄髒的西裝衣褲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回到了對方的臉上,將臉埋回枕頭裡,等到おそ松走近將他滑下去的床單往上拉到了肩膀,替他擋掉自半開的落地窗外鑽進的冷風為止。

  「嗚……」賴床似的從喉嚨裡發出嗚噎,得到些許的溫暖後,一松將目光投向床邊的人,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濃重的菸草味撲鼻而來,他猜想對方抽過菸了,抬頭看見おそ松一身西裝,一邊將凌亂的前髮往後梳起,一邊彎下腰撿起落在床下的西裝外套穿上。

  淺淺的痠脹感從後方傳來,還有濕濕的觸感,他蹙了下眉,在おそ松站直身的片刻捉住他的手腕:「おそ松兄さん。」

  他頓了一下,被自己預期外的沙啞聲音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地恢復了漠不關心的態度,只是手指情不自禁的捏緊了おそ松的衣袖,半晌從嘴裡擠出話來,「別去了。」

  「嗯?」おそ松有些詫異的挑起了眉,那一瞬間一松嘖了一聲,意識到這問題的突兀與不妥而臉頰熱了起來,他垂下眼,侷促的放開手,避免和おそ松四目相交,但是啪的一聲,おそ松卻反過來捉住了他的手腕。

  「一松想知道嗎?想知道我要去哪裡。

  他的手指有些顫抖,在おそ松反過來捉住他的手腕時,咬了咬牙,抬起了頭:「我想不想知道又有什麼關係?我是叫你不要去!」

  他執拗的抬頭盯著おそ松的眼睛,卻沒有得到おそ松一絲的動搖,おそ松的目光越來越暗。

  壓抑著胸口沉甸甸的難受,他咬緊牙關,幾乎要把那些內心話全吐出來,但是已經不一樣了,與上次在房間坦誠相見時已經不一樣了,他沒有自信能夠不曝露。

  房裡讓人窒息的菸味和淡淡的彼岸花香逐漸霸占他的呼吸空間,好多個吻在腦海裡閃過,但是好痛苦,肺部好像也跟著無法呼吸,胸口揪緊的一瞬間,臉頰隨著那些過去而隱隱發燙起來,他喘了幾口氣後,抓緊了おそ松的手。

  おそ松兄さん想要什麼?他能為他做些什麼?果然他還是放不下心。

  他眨了眨眼,想讓逐漸模糊的目光清晰一點,一松卻看見おそ松收起了笑容,伸手揉亂了他的頭髮,熟悉的溫暖讓他在那一瞬間失去控制的暴走起來。

  「……別去!兄さん--」

  溫熱的唇堵住他的嘴,強制中斷這個話題,他先是掙扎了下,最後卻安靜下來,那股熟悉的菸味,讓他的心跳聲打鼓般的響,任何話語都像是被哽在喉嚨一樣,半句都吐不出口。

  「一松這麼關心我,兄ちゃん可是會高興過頭的。」

  溫暖的大掌撫著他的臉頰,おそ松不停的用大拇指抹去他的眼淚,粗魯又溫柔的:「撇除肉體關係,其實我啊,在所有兄弟裡還是最放不下你。」

  「既然這樣--」

  「但是,」おそ松毫不留情打斷他的話,慢慢地遠離他,一松發現視線又模糊起來,看不清楚おそ松的臉,就如同他看不清おそ松的心,「很抱歉,扮演兄さん的遊戲早就結束了。」

  「想命令我啊?你還早得很。

  おそ松將床頭櫃上的金色戒指塞到他手裡,如同往常一般在他額頭印上一吻,他眨了眨眼,只是張唇的片刻,那片紅色的身影就像一秒也不肯在他視線裡逗留,一溜煙就這麼不留痕跡的消失在他所處的房間。

  留下的,只有身為組長不可違抗的命令和滿室殘留的情慾芬芳。

  「別跟來,一松,否則你知道有什麼後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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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上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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