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隨時更新)
1.自創角有
2.含有部分暴力、血腥描寫(個人認為成分不高)
3.TAG:強制愛、戲中戲、マフィア黑手黨PARO
4.單箭頭(程度不一、請注意單箭頭前後順序:攻受代表)
あつし>トド松、カラ松>一松、おそ松<チョロ松
5.正確時間軸:(番外三)>第二幕>序幕.第一幕(接第二幕第15章,後半部時間軸與第二幕第16章重疊)>第三幕>最終幕>(番外一)>(番外二)
6.可依照時間軸,或是書本安排讀下去,建議先以書本安排讀過,或者可以嘗試依照時間軸(番外建議最後閱讀),每一幕前的劇本依照時間軸會完成一個完整的故事。
7.讀過《莎樂美》劇本會有不同感受,但本書劇本《成為莎樂美》為不存在之改編劇本,若以《莎樂美》來看會有些落差。

第一章開頭>莎樂美為希律王所跳的七紗舞。

印量調查 點我

 

第二幕/

  從一出生他就是王,除了與寂寞為伍他別無選擇,所以看見他的時候,男人就知道自己控制不了。

  是的,他是不一樣的,男人開始渴望得到他,擁有他、佔有他,即使不惜一切代價。

  要是被拒絕的話,那就改求一個吻,若是吻也被拒絕的話,那麼強行佔有也無妨。

  於是男人要他像自己。

  於是男人將他變成了想要的樣子。

  再於是男人讓自己成了「莎樂美」。

  病態般的將「約翰」囚禁在自己的牢籠裡。

  然後他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他會成為莎樂美心中的約翰,而不再是那個莎樂美不愛的King

1

  「乾杯--」

  咚咚咚的重金屬低音在PUB內轟隆隆地敲打著節奏,鏗鏘的一聲,六人一桌的男人們半醉半醒的將玻璃杯給撞到一起,唏哩呼嚕的將啤酒給灌下肚子裡,然後東倒西歪的趴倒在桌子上,六人裡稍微清醒的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起天來。

  「呼哈||超爽的,果然這種天氣就該來一杯冰啤酒才對。」

  「哼,這是當然,絕佳的配備,全身都精神起來了。

  松野おそ松撐著臉頰,說著對啊,又灌進了一大口,正對面的三個弟弟已經醉得差不多了,另一旁的チョロ松也醉得有幾分不清醒,虛靠在他身上。

  「喂、チョロ松,喝不下就別喝了,還有別靠在我身上啊,滿身酒臭味的。」

  おそ松伸手推了推チョロ松的肩膀,但是沒有讓チョロ松清醒一些,換來一句「吵死人了,你才臭」,チョロ松又偏向另一邊去,一小口一小口喝著一點也不昂貴的啤酒。

  「切。」

  抱怨般的動了動嘴角,おそ松將目光投向對面的人,三個弟弟之中年紀稍大的松野一松將側臉趴在桌上直接睡了過去,唾液從微微張開的雙唇流了出來,おそ松注視了一會兒,說著真髒,卻伸手撥著對方的額髮,在手指間捻揉纏繞著。

  本該熟睡的一松感覺到有人觸碰自己,懶懶地抬起眼睛,不知道看不看得清楚,朝おそ松露出了傻笑,眼皮一垂又睡了過去,昏暗的PUB看不清おそ松面上的表情,只能看見黑色的瞳仁彷彿反射著PUB的光亮,透出一層微微的光,在一松朝他傻笑的時候,也露出笑容來,一旁的カラ松注視著おそ松的動作,然後說道:「恭喜你,おそ松兄さん。

  「嗯?」

  「就是那個,昨天你不是接下了組長一職嗎?從今天以後,我們就不能不聽你的話了。」

  「啊啊,是啊。」

  おそ松沒有顯得很開心,把手收了回來,指尖敲擊著桌面,無形中配合著重金屬的節拍聲,カラ松看著おそ松的反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拍了拍胸脯,「放心吧,任何困難交給我們,絕對會一下就解決的,為了親愛的Brothers,我也會盡力做到最好!」

  「……我知道啊,你的能力在哪我當然知道嘛!」おそ松勾起了嘴角,像是被カラ松的話惹笑了,目光在昏沉的兄弟間掃過後,想到了什麼一般說道:「噢,對了,カラ松你後天有社團聚會嘛。」

  「咦?我跟おそ松兄さん說過嗎?」

  「說過啊,你還說太緊張什麼之類的,可不可以讓我陪你去,不過這幾天我可沒空,抱歉啊。

  「啊,是這樣啊,原來我說過這種話,我知道兄さん這陣子肯定很忙的,而且兄さん也跟我們社團的人不熟,還是我一個人去好,萬一他們被我的魅力給擊倒,要我和他們組團出道,我也會跟他們說聲抱歉的。」

  「不……我想那是不可能的。」

  おそ松苦笑了下,一口氣喝完了手中的啤酒,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可是『最後一次』了啊,カラ松。

  「嗚,嗯……。」

  カラ松頓了下,最後低下頭啜了幾口,再次出口的話顯得有幾分沙啞,「我知道,和他們聚完會後,我們就不會再聯絡了。

  一旦接手了地下的工作,明面上的朋友還是不要來往比較好,和話劇社朋友的聚會,只能是最後一次了。

  「你知道就好,不說這個,氣氛都變鬱悶了啊,說說你們要去看什麼戲吧,果然是話劇社啊,連聚會都是做這種事。

  「啊,是啊!」一提到話劇社的聚會,カラ松的雙眼就亮了起來,「這次要看的是改編的歌劇,我們高中的時候也演過,おそ松你看過的吧,就是那個『成為莎樂美』,哼,我shining的表現不知道迷死了多少カラ松Girl,真是懷念啊。

  「有啊,有看過喔,我還記得你是主角約翰嘛。」

  「咦?不是啊,我是King

  「……哈?」おそ松微瞇起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句話讓カラ松感覺おそ松有些不高興,他慌張起來。

  「不是,那時候情況有點複雜……,雖然演的是主角,但卻是從配角篡位上來的。」カラ松晃了晃腦袋,低頭想了下,似乎也覺得不太好解釋而拿起桌上的玻璃空杯,倒了些白開水到杯子裡灌了一大杯,難得沒有用讓人困擾的語言,接著說道:「雖然有些久遠了,可能有細節的錯誤,但是這樣的。King因為害怕得不到莎樂美的愛,所以King成為了莎樂美那樣殘忍的存在,不擇手段的讓莎樂美愛上自己,最後成功變成莎樂美心中的約翰,也就是莎樂美心中的愛人,所以嗚……おそ松兄さん說的也沒錯啦,我演的也算是約翰。」

  「……カラ松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陌生又熟悉的角色名字混合著喝下的酒精讓おそ松頭痛起來,伸手制止カラ松再說下去,他奪過カラ松放在桌上的啤酒一灌到底,讓酒精麻痺運轉的腦袋後,原本昏昏沉沉的腦袋卻冷靜下來,他想起來了,那齣荒謬的戲劇,還有那個理解King的自己。

  可悲的King、悲劇的落幕通通印在腦海裡,但是啊,一個人的王位那麼無趣,或許像King那樣爭取自己的東西才是對的,「那個人」不也這麼說了嗎?

  想到的東西,要怎麼樣都可以。

 

  おそ松潤了潤唇,對面睡著的一松似乎睡得不安穩而換了個姿勢,另一側的臉頰被壓的紅紅的,嘴唇也透著一層水色的光,睡著時的津液從嘴角溢了出來,沾濕了柔軟的唇瓣,他就這麼靜靜看著,カラ松剛才所說的「我們不能不聽你的話」在腦海裡亂竄著,然後おそ松勾起嘴角,一把攬住カラ松的肩把他拉近了。

  「哇,、おそ松兄さん。

  「知道嗎?我該好好謝謝你。」

  「謝、謝什麼,我們都是兄弟,為你做事是應該的。

  おそ松笑起來,模仿著カラ松的語氣,「NO!NO!NO!從今以後就不是兄弟了。」

  「啊?」

  他垂下眼,連PUB的光也無法照進他的眼裡,一片晦暗在おそ松的眼裡成形,注視著眼前睡得香甜的人,他說:「我不會再忍耐了,想要的東西就不擇手段得到手。」

  「不擇手段……」カラ松喃喃的唸著,おそ松說話時帶來的酒氣也讓他有些暈眩,他轉過頭想說點什麼,おそ松卻一下放開了他,拿起空了的啤酒杯在桌上敲了敲,讓幾個昏沉的弟弟看向自己。

  「別這麼昏昏沉沉的啊!都出來玩了,陪兄ちゃん玩一下吧!」

  おそ松嘿嘿笑著,接著向カラ松招了招手,嘴角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深深地看了一松一眼後,對カラ松說道:

  「快叫醒他們吧,我想他們不會想錯過這『最後的』狂歡的。

 

  月亮已經在天邊高高掛起,一松自睡著後就沒再醒來,其他人踩著混亂的步伐在街上朝著家門前進著,カラ松一如往常揹著熟睡的一松,只有這時候一松才不像往日那般拒絕他的觸碰,他一面愉快地哼著歌,一面看著前方勾肩搭背的弟弟們,おそ松則跟在他身旁沉默地陪他走著。

  「喂、カラ松。」

  「什麼事?」

  おそ松低沉的聲音忽然從一旁傳來,打斷他唱的正愉快的晚安曲,也讓他停下了輕輕搖晃的動作,停下腳步來看著對方。

  「把一松交給我吧。」

  おそ松突然伸出手,拉著一松的手臂,原本被カラ松搖晃的動作弄得有些頭暈的一松迷糊的張開了眼,看著おそ松的臉,含糊不清的開口,「おそ松兄さん?」

  「嗯,是我。」

  おそ松勾起了嘴角,但並沒有微笑的意思,カラ松沒有動彈,困惑地說:

  「Why?這麼突然?平時不是都由我背一松回家嗎?」

  おそ松沒有說話,那股異常與散發出的氣息讓昏沉的一松想到了什麼模糊的記憶,很像在更久以前就看過的樣子,但是他卻想不起來,只能眨著眼看著異常的兄さん,感覺到おそ松加大的力氣時,忍不住出聲呼喚對方,「おそ松兄さん……」

  カラ松愣了下,終於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他向回過頭的チョロ松打了個暗號,原本チョロ松不是很願意配合他,在他表明おそ松可能發酒瘋的時候,便拉著幾個弟弟先行走了幾步,カラ松看見他們幾個稍微離遠了些後,提高了音量,「おそ松兄さん!你怎麼了?一松這樣會痛,你--」

  「我說了!」

  比カラ松還要大的聲音忽然從おそ松的嘴裡蹦了出來,那一句話像是壓抑已久的呼嘯,カラ松看不清楚おそ松的臉色,只嗅聞到おそ松身上濃烈的酒味,還有莫名散發出來的壓迫感,他猜想おそ松醉了,但是おそ松搖了搖頭,再一次開口,那一剎那,カラ松就知道おそ松是清醒的了。

  「把一松交給我。」

  おそ松終於抬起了頭,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是命令,カラ松。」

 

 

 

2

  昏黃的光在頭頂照出了一圈黃色的光暈,カラ松從顫慄的回憶裡驚醒,眼前的人夾走了他碗裡的配菜,穿的是一個月前カラ松不曾想過的正式服裝,儘管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與那時相比完全是不同人,カラ松還是忍不住就這麼盯著一身酒紅襯衫的おそ松發愣。

  「幹嘛?就算你看著我,兄ちゃん也不會讓給你的喔?」おそ松挑了挑眉,將自己的拉麵碗移近了些。

  「讓?啊,不是……」カラ松尷尬的笑起來,還沒說完,另一雙筷子就往他碗裡的半熟蛋夾去,「等等,那是我的……」

  一松乘勝追擊的夾到碗裡,滿意的看著碗裡的半熟蛋,絲毫不理會他的話語,在桌子下補了カラ松一腳,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欠揍嗎?」

  「好痛嗚!」

  「カラ松兄さん真是的,吃個飯這麼恍神可是不好的唷。」

  トド松的聲音輕快的從一旁傳來,接著將他碗裡的肉片給夾走了幾片,カラ松再也受不了的哀嚎起來,但是沒有人理會他,おそ松的話直接打斷了他未出口的抱怨。

  「トド松,你昨天是不是在山口的地盤活動?」おそ松一邊吸著麵條,一邊說著。

  「嗯?」トド松拿出了手機觀看著友人傳來的訊息,一行斗大的「小心」被發了過來,他順手回了一句為什麼,抬眼回答:「好像是吧,『圍棋社』在那附近。

  「那你自己小心點。」

  「知道啦,我很小心不要透漏身分,不過這可能還挺困難的,誰叫我們是六胞胎呢。」トド松笑了笑,又低頭看著手機,友人沒有再傳來訊息,他困惑的皺起眉,抬起眼時,對面的一松忽然站了起來。

  「一松兄さん?」

  一松嘴裡還在嚼著麵,沒有回應他的問話,一邊灌下紅茶,一邊準備要走出去,然而おそ松立刻就拉住了他的手腕。

  「……?」

  「去哪?」

  おそ松沒有抬頭,聲音有些低沉,那樣子讓カラ松頓了下,抬頭看著一松,對方的臉上沒有不悅,也沒有皺起眉頭,自從一個月前在PUB慶祝おそ松的就職後,おそ松就對一松的舉動管得很嚴,一松與其說是不開心,更多的是困惑的情緒,果不其然,カラ松看著一松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然後用著毫不在意的語氣說著:

  「廁所。」

  「喔,是這樣啊。」得到了答案後,下一秒おそ松的手就放了開,像是沒事一般的,抬起頭對一松露出了笑容,「去吧。」

  「喂、おそ松。」カラ松下意識的開口,與おそ松目光對上時,笑道:「不要那麼serious嘛!雖然對弟弟表示愛意很好,可是過多的話,我們也會忌妒啊。」

  「啊?沒有啊,我這是關心嘛,カラ松你怎麼會認為我很嚴肅呢?要是你們也要我管的話,我是無所謂啊。」おそ松大笑起來。

  「就是啊,カラ松兄さん,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敏感了?要是おそ松兄さん真的聽進去怎麼辦?我最近很忙的耶!」一想到還有一堆資料要看,トド松就頭痛起來。

  「是嗎,也許……是我想太多了。

  瞄了一眼笑嘻嘻的おそ松,カラ松被這麼一提醒,就想起了自願留在組裡整理堆積如山資料的チョロ松和幫助チョロ松的十四松,頓時抱歉的笑了笑埋頭吃起拉麵。

  「嗯,雖然沒有什麼料了,但是這裡的拉麵還滿delicious……咦?」

  カラ松眨了眨眼,因為再抬頭時,對面的おそ松也不見了人影。

 

  一番拉麵屋旁的巷子是極其窄小的,一松貼著牆面,拿著小刀架在身前,總是一臉睏倦的表情露出了幾分慌張,還有刻意散發出的敵意,像隻被侵犯的野貓一般,瞪視著包圍他的三個男人。

  可惡,怎麼回事?

  一松下意識的抹了抹嘴唇,男人的手掌觸感依然殘留在上頭,讓他不適的胃部翻滾,仔細一想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從拉麵屋的側門出來上個廁所,就被人從背後襲擊,掙脫了一次男人的懷抱後,他便迅速轉身掏出口袋裡的瑞士刀,開始思考起一番拉麵屋附近的地盤配置,但是無論他怎麼想,都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些人要襲擊他。

  中間的男人舔了舔被他咬出血的虎口,和他一樣粗喘著氣,一隻眼睛上有一條刀痕,緩了一會兒,終於開口:「是隻小野貓啊,我們家的養子怎麼會看上你這種人?」

  一松哼了一聲,沒有回應,而是將手中的瑞士刀又舉高了些,防範著中間的男人,然而在他有動作之前,男人旁邊的兩個人突然就向他撲來,他抓緊瑞士刀朝撲來的人刺去幾刀,但是那兩名男人完全不顧他手上的武器,即使劃傷了衝過來的手,也硬是將他的雙手牢牢的按在牆上。

  「什……!放開我!走開!嗚!」

  悶哼了一聲,一松握著瑞士刀的手被用力的一擰,疼痛讓他下意識的鬆開了手,瑞士刀鏗啷落地的聲音清晰地傳來,那瞬間一松的臉色都白了。

  中間的男人嘿嘿笑了起來,走近他身前,兩旁抓著他手臂的男人便用力的往他的膝窩各踹了一腳讓他跪到地上,過長的瀏海被中間的男人給掀了起來。

  「噢,嘖嘖,不仔細看還真是……」男人粗糙的指腹滑過一松的臉頰,用著色情的方式緩慢的撫摸著,最後摸到一松的嘴角,試圖觸碰他的嘴唇,但是一松張開嘴毫不留情的朝男人的手背咬了一口。

  「啪--」

  「嗚!」

  「媽的!還真以為自己是隻野貓啊。」男人用力一掌巴在一松的臉上,極度不悅的吐了口口水,惡狠狠地說道。

  強忍著顫抖與厭惡的聲音,在幾秒的停頓後,被擠了出來:「……垃圾。」

  「什麼?」

  男人看著一松被自己打偏的頭,微弱的聲音讓他握了握拳,抓起一松的頭髮,逼對方直視自己,「哈?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垃圾。」朝男人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一松咬牙切齒的瞪著男人,男人愣了下,立刻惱怒起來,朝一松的臉上補了兩個巴掌:「你他媽才是垃圾!幹!有種罵老子!不想想你是誰?!」

  「唔……!」

  耳朵嗡嗡作響,一松差點叫出口,但他依舊咬著牙瞪著男人,直到男人在他身上補了兩腳出點氣後,一邊抹掉臉上的口水,一邊拉著他的頭髮逼他抬起頭。

  「……」

  疼痛讓一松的眼角流出了生理淚水,抓著他雙手的人把他抓得更緊,像是防範他做出攻擊或是逃跑的舉動,一松剛想開口,男人就掏出了手帕在他面前晃了晃,「猜猜是什麼?」

  男人不懷好意的笑起來,在一松驚慌大叫的瞬間直接把他的口鼻掩得死死的。

  「你要幹什--嗚!嗚嗚!嗚!」

  「別動!是讓你舒服的好東西,可別浪費了!」男人這麼說著,使勁的摀著他的口鼻,密集的粉狀物立刻從鼻腔鑽了進去,一松激烈的掙扎著,但是粉狀物很快就讓他變得暈眩,一種輕飄飄的愉快感不停地湧上來,手帕離開他的口鼻時,原本張口大喊的嘴唇也開始顫抖,身體裡蠢蠢欲動,彷彿有什麼東西鑽入了體內,無視他的意願駕馭起他的一舉一動,他抬起眼,沙啞的出口: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對我……」

  突如其來的幻覺讓一松停下了話語,他晃了晃頭,但是一點也沒用,只能從逐漸不清楚的聲音聽到中年男人樂不可支的笑聲:

  「我啊?終於想要問了?我們家的養子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他可喜歡你了--」

  巨大的聲響近距離的在一松附近炸開,眼前的男人大罵一聲往後跳了一大步,抓著他的男人也放開了手,掩護主人一般的跑到男人身邊,一松驟然失去了支撐,軟軟的靠在牆上滑到了地面,視覺與聽覺扭曲著,即使他疲憊的闔起雙眼,幻覺照樣從黑暗中冒出了頭,是爆炸嗎?該怎麼辦?他胡亂的猜測著,在一片寂靜後,他被捏著臉頰抬起了頭。

  緩慢的睜開雙眼,一松望見對方面無表情地將手槍收入腰上的槍套之中,在那瞬間他才明白那巨大的聲音是來自於那最熟悉的槍聲,那個人蹲下身捏著他的臉問他:「還認得我是誰嗎?」

  「おそ松……嗚!」

  出口的下一瞬間,熱辣辣的巴掌就往他臉上招呼過來,おそ松沒有停頓,接著下一個巴掌又揮了上來,一連兩個巴掌讓他暈暈呼呼的,那股輕飄飄的感覺卻沒有減弱的趨勢,おそ松又捏著他的臉頰,看著他迷濛起來的雙眼,問了他是誰。

  「おそ松兄さん……」從雙唇中擠出對方的名字,一松抓著おそ松的手腕,用著微弱的聲音阻止對方:「不要打了……沒有用……我有點奇怪嗚……」

  おそ松的神情鬆動起來,半晌後停下動作,一松感覺對方溫柔的碰了碰他的臉頰,但是雙眼卻在昏暗的小巷裡閃著危險的光,他縮了縮身體,看見おそ松露出笑容,大拇指粗魯的揉著他的下唇。

  「好,我不打你,但是怎麼辦?要怎麼解決?我要是興奮起來了,你要負責嗎?」

 

 

-試閱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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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IA

崖上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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