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BDSM練筆用/BGM:Ariana Grande - Into You /架空

 

EP9.Into You

 

「我得去DreamsTony拿我的吉他。

安撫結束後,一松不斷重複著這句話,很快又睡了過去,おそ松抱著一松回床上,坐在一旁忍不住又抽了一根菸,他還有話沒有和一松談,但是一松這種狀態下不適合談樂團的事。

自從一松他們的樂團停止活動後,おそ松去過幾次Dreams,都沒再遇見一松,後來試圖去貓咖啡店找一松,在店外看見一松認真的樣子,他就放棄了提早見一面的打算,他知道一松將自己投入到貓咖啡店的正職工作裡,逃避也未嘗不好,沒有人是真正勇敢可以面對任何困難的,尤其是充滿著未知數的未來,至少他明白一松就跟大二時猶豫要不要做出休學決定的自己一樣不好受。

火紅的光在菸上燃燒,飄渺的白煙像蛇一般在人心上纏繞,おそ松重重吐出一口氣,在菸灰缸裡捻熄了香菸,他抹著一松有著淡淡黑眼圈的下眼瞼,最後在一松額頭上留下一個吻,將一松抱在懷裡睡覺,他想他也有點累了,思考那個關於一松的未來,還有屬於他自己的未來。

清晨時分,おそ松沒有叫醒一松,只是烤了幾片吐司,準備一杯牛奶在餐桌上,留下一張便條和一把備用鑰匙就出了門,晚上回到家時,走到餐桌旁嘆了一口氣。

他所留下的備用鑰匙,一松沒有接受。

 

Dreams酒吧在下午兩點準時開門,おそ松匆匆忙忙地騎著重機到店門的時候,熟悉的爵士樂已經在店內撥放起來,他剛進店門,便覺得氣氛有幾分不對勁,靠近吧檯後,Tony朝他揮了揮手,他卻不由得停下腳步。

「不要連你也這樣嘛。」Tony無奈的說道。

「你怎麼回事?」他指著Tony脖子上的項圈,將目光移向不悅的一松,瞬間明白了一切。

「你入圈子了。」一松皺著眉頭說,兩隻手握成拳,語氣幾乎是肯定句。

Tony露出難色,卻還是點了頭,おそ松看見一松握拳的手激動地顫抖起來,他忙走了過去抓著一松的手腕,「一松,放鬆,那是Tony的選擇。」

「我怎麼可能放鬆!他知道他在做什麼嗎?圈子外的人都說我們是變態,是精神不正常!」

一松用力地掙扎著,但是おそ松也沒有放鬆力氣,「你冷靜一點!」

「一松大人...」

「他們說我們心裡有病!他媽的!你這傢伙到底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跟你說那麼多啊?就連我哥說不定都覺得我有問題了,你想清楚了嗎?!」

「一松!」他直接將一松轉了過來,「你是這麼想的?」

一松的眼睛是紅的,咬著牙一直與他避開接觸的目光,Tony沉著很久,於是他看到一松迴避他的問題,向著Tony的方向又問:「為什麼入圈?如果只是好奇,我勸你早點退出比較好──」

「一松大人,我想清楚了。」

Tony搖了搖頭,おそ松清楚的聽見Tony說出那些傷害一松的話。

「我畢竟年紀比你大,很多事情是沒辦法靠著好奇心就走下去的,但是一松大人,如果連你都能拖哥哥下水,為什麼你不把這些話對你哥哥說?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Tony住嘴。」

握著的手腕傳來的感覺おそ松沉下臉色,但是Tony卻繼續說著。

「你在害你哥哥,要是這件事被其他人知道會多難堪──」

「給我閉嘴!」おそ松拉著一松的手把一松護到身後,這完全是沒必要的爭吵,一松對朋友的關心就是這樣,可是他沒辦法看其他人讓一松受傷,「Tony夠了!這是我和一松的事,他是我弟弟,不管怎樣,請你不要插嘴,不然我不會客氣。」

他看著熟悉的友人露出吃驚的表情,但是很快又平復下來,「おそ松你就是這樣,所以我才不打算干涉。」

おそ松沒有說什麼,只是將捉著一松的手往下移了些,握住一松有點顫抖的手心,回頭看了一松一眼,一松似乎還處在混亂與痛苦的狀態,兩隻眼睛張的大大的,他將一松拉到身邊,攬住他的肩,搓著他的頭說道:「別想了,你剛剛說的那些,你怕嗎?」

一松搖了搖頭,於是おそ松笑了:

「那我怕什麼?」

一松驚訝的抬起了頭,但是おそ松沒有去看一松的表情,向Tony伸出了手,「一松的吉他給我,我們還有其他事,你知道他的個性的,不要跟他計較。

「我不會計較的。」Tony無奈的一笑,一松的吉他就在Tony身旁,Tony由吧檯後方遞給了おそ松,但是一松堅持要拿,就交給了一松,而從頭到尾,一松都沒再和Tony說任何話。

「下次再來,先走了。」

「再見。」

おそ松牽著一松走出店外,他也還在氣頭上,但是什麼話也沒問,只是將安全帽戴到一松頭上,然後跨上了重型機車,等待對方坐上車,一松只有猶豫了幾秒,還是坐上了後座,雙手一反常態的緊緊抱著他,油門催下的時候,他想乾脆就這樣把一松綁走算了。

 

「冷靜了?」

交通號誌的紅燈亮起來的時候,一松將臉埋在おそ松背上,聽見おそ松的話點了點頭,後知後覺的知道對方看不到時,おそ松就接著說道:「要我載你去哪裡?不然不會特地約我出來吧?」

隨便哪都好。

一松有些煩躁的想,肩上傳來的吉他重量還是讓他決定遵從原本的計畫,Tony說的他早就明白了,沒什麼好在意的,不能在意,他說:「去我們的練團室。

他匆忙的從口袋裡翻出手機來,然後遞到おそ松面前:

「這裡,你知道怎麼走嗎?」

「離我上班的地點滿近的。」おそ松拍了拍他的大腿,「我知道了,手機收好。」

交通號誌在下一秒換了燈,一松連忙收回手機,再度抱緊了おそ松。

 

練團室隱身在高樓之中,一松帶著おそ松經過一排排的房門,每一間房都像是Motel的房間,卻又不是那種地方,從房門上的玻璃可以見到裡頭的人在做些什麼,有的是舞蹈練習,有的是小型的錄音室,也有的同樣是練團室,共通特色是隔音效果很好,他們沿路走過都沒有吵雜的聲音傳出來,一松推開最後一間房後,開了燈,裡頭便幾乎是不同的世界。

純黑色的隔音板在四周遍布,關上門後,如果不從門上的玻璃看,是看不見裡頭在做什麼的,而且那層玻璃也能透過門上的板子遮擋,練團室的空氣有些悶,打開空調後稍微好多一點,無人使用的樂器就這麼靜靜地躺在練團室中,空氣中的塵埃在偏黃的燈光下旋轉飛舞,一松按了幾下燈光,變換後的強光集中在練習室中央的小舞台,鼓組、貝斯、主唱使用的麥克風好好的架在麥克風架上。

「感覺還不錯,雖然演奏的樂器有點少。」

「嗯。」他走到舞台區,解下肩上的吉他,將它放到架子上,「可惜已經結束了。」

「主唱確定不回來了嗎?」

K要搬家,別縣的新樂團招他入團,所以不會回來了。」他在偷看おそ松,而おそ松立刻注意到他的目光:

「其實我覺得你可以自己唱。」

「什麼?」

「一團裡的成員兼任其他工作還滿常見的。」おそ松笑笑,朝他身邊的鼓組走過去,指尖敲了下Hi-hat,「像是鼓手也可以當主唱,不過還是身兼吉他手的主唱比較常見。」

「...我不會唱。」他的臉頰熱起來,甚至有點慌張,這不是他的本意,他吸了一口氣,然後說:「哥...你不是也有玩嗎?」

「嗯?」

「樂團。」

「哦,對啊,可是有點久沒碰了...」おそ松拿起鼓組上的鼓棒看了看,說道:「可以借玩一下嗎?」

他愣了下,反應過來後用力的點著頭,一松一直不知道おそ松明明在大學的時候參加樂團,休學後就不再繼續的原因,明明おそ松就很受人歡迎,不像他總是參加樂團演出,卻總是最不起眼的那個,而且還就這麼一路霸佔著吉他手的位置直到畢業,然後在畢業後還不自量力的和人組了樂團。

「好。」

おそ松笑著看他,黑色T恤上的金色骷髏和火紅的背心外套在昏黃的光下反射著舞台的光,閃的他瞇起了眼睛,他看見おそ松拿起鼓棒敲了幾下小鼓、中音鼓,腳也踩了幾下踏板,很久很久以前在地下表演場地看著おそ松表演的熟悉感覺一下湧上來,然後他看見了おそ松敲了幾下鼓棒,將鼓棒往上丟轉了幾圈接住後,節奏的鼓聲一落下的瞬間,伴著おそ松的聲音,他的呼吸突然間也停了幾秒。

I'm so into you, I can barely breathe (我是如此的著迷於你,幾乎無法呼吸)

And all I wanna do is to fall in deep  (只想要深深愛上你)

But close ain't close enough (但是這樣的靠近還不夠)

‘Til we cross the line (直到跨越那條禁忌的界線)

So name a game to play (訂下一個遊戲)

And I'll roll the dice…」 (我將會孤注一擲)

おそ松獨特的鼓聲和聲音直直地敲入他的靈魂深處,即使缺乏更多的伴奏,他卻覺得耀眼的睜不開眼,甚至熟悉的讓他想哭,他就像是第一次看おそ松演出時的樣子,呆呆地站在原地,讓那首Ariana GrandeInto You就這麼撞進他的耳裡,在鼓聲和蠱惑的聲音誘導下,將吉他接上了音箱,拿起Pick接上おそ松的鼓聲,低頭專注的看著吉他音弦,纖長的手指在上頭刷動起來,身體不自覺的擺動,おそ松的聲音漸小的時候,他抬起頭與おそ松對上目光,接唱起來。

And a little more touch my body

Cause I’m so into you …

他一點也感覺不到害臊,身體好像不是他自己的,唱出口後的煽情在最後一個音符畫下的瞬間,才從背脊後湧上來,おそ松直勾勾的看著他,四周的光似乎還照出おそ松手臂上流下的汗水,和那激動演奏後的塵埃飄動,然後他注意到自己也流了一身汗,是緊張的,是害羞的,但是這些他不在乎,因為他在那瞬間意識到自己有多麼比想像中的需要おそ松,不知所措的感覺更深的佔據了他的思考。

「我...」

呼吸與空氣的摩擦,汗水揮發後的旖旎氣味,一松的臉徹底紅了,他聽見自己大口喘氣,想要遮掩什麼的話卻說不出口,おそ松放下鼓棒,看著他忽然笑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你唱得很好。」

「...才不好。」

「我覺得很好聽啊。」

「不好聽。」

「我喜歡。

「就說...什麼?」他險些失手摔下吉他,兩手趕緊死死的抱著吉他,Pick就這麼掉到地上,他的身上還有汗水,身體都黏膩膩,一松飄著視線,又看向盯著自己的おそ松,「你沒退步啊。」

「打鼓嗎?」おそ松轉著鼓棒,無所謂的說道:「就算沒退步也是沒必要的技能了。

「哪有啊,你不是把我的屁股當成鼓在打嗎?」他癟著嘴說道,手還下意識地去摸半痊癒的臀肉。

「啊?」

「你以為我沒發現?」

おそ松愣了下,揉著鼻子笑起來,卻沒有否認,他忍不住跟著笑了,おそ松接著說道:「唉,說真的,主唱這工作你一定做的到。」

「我不行。」他認真的搖頭,像是害怕おそ松再稱讚他,他就會腦波弱的答應了,他說:「其實我...我覺得你很適合當主唱。」

有那麼一瞬間一松以為おそ松會生氣,畢竟那已經是おそ松很久以前參加的社團活動了,他根本無法確定おそ松到現在對樂團這件事還抱著什麼樣的心情,如果おそ松是因為討厭了、厭煩了才選擇不再繼續,那他這個要求就太過分了,但是他什麼都不知道,所有兄弟都不知道為什麼おそ松要選擇休學,然後早早的出去工作賺錢。

一松說完後就低下頭,想想自己沒有理由覺得抱歉,還是抬起了頭,對上的卻是おそ松帶著苦澀的笑容。

「抱歉,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

「這個嘛...」おそ松搔著臉頰,困擾的說道:「雖然是你提出的要求,但是你知道我還有工作,練團需要的時間很多吧?而且又是主唱這麼重要的工作,真的接下的話,如果我不來,不是很傷腦筋嗎?」

他眨了眨眼,緊接著說道:「我們的練團時間不長,因為大家都有工作──」

「不行,這工作不是缺我不可吧?」

「就是缺你不可!」

他忽然大聲的說道,一說出口後,おそ松看他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樣,他感覺自己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但是他實在太怕錯過這次機會了,他努力的說道:「樂團是我和K一起創立的,我可以做主,你可以。」

「作為ichi的優秀主人,ichi相信主人可以!」

腦一熱的瞬間,一松就換了說法,總是半調子的眼神添上了幾分熱情,但是他很快就知道自己不該用奴的身分說服おそ松,他後悔的扶著額頭,還沒說點話來挽回,おそ松放下了鼓棒,走近他身邊,顯得有些低沉的聲音問他:

「那我有什麼好處?你不該用那個身分說服我,這樣會讓我誤會。

「...我知道。」他咬著唇,靠的這麼近,他反而聞的到おそ松身上傳過來的氣味,他都沒發現對方還噴了男用香水,與汗水混合後卻一點都不薰人,他反射性想到對方身上那些充滿男人味的肌肉,想退後一步,おそ松卻伸手抱住了他。

「你知不知道,只要是你提出的要求,我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

他們之間還隔著一把吉他,一松感覺到那句話背後的可怕性,但是他卻沒有繼續想下去,他想おそ松確實對所有兄弟都是如此的,因為おそ松是他們所有人引以為傲的大哥。

「おそ松哥...」那股氣味更濃了,一松突然害怕自己身上的氣味被おそ松聞見,但おそ松只是把他抱的更緊,他們接觸的肌膚都是黏膩的,他幾乎要著火了,「你答應了嗎?」

他期待的等著回答,於是おそ松慢慢的鬆開他,在他耳畔說著:「還沒,除非...」

後半句話淹沒在他脹紅的表情裡,他幾乎下意識的排斥,但這是他先提出的要求,如果おそ松願意犧牲時間來幫他,那他或許該做點回饋才行,他還沒有厚顏無恥到那種地步,おそ松按著他的雙肩看著他,於是他忽然伸出雙手回應般的貼上おそ松的唇,おそ松在瞬間明白他的回應,再於是他的回應被迫成為了漫長的法式深吻。

他的耳邊似乎又響起那首おそ松的Into You,身體的熱度久久不能下降,任憑練團室的燈光就這樣打在他們身上。

 

---TBC---

每更一次,心臟就覺得很不好(可能是緊張吧)

如果有任何想法可以留言跟我分享>"<

另外關於這篇文,可以注意每個人的用詞(說話的內容吧?),應該會更貼近我想表達的東西

大致上這樣,因為不想明說出哪裡要注意,大家可以慢慢閱讀

應該是充滿BDSM和一堆音樂的故事

(BDSM會盡量貼近日本的現況,但是因為語言的關係,可能會有許多杜撰的成分,會在向專業人士詢問後做比較接近的描寫,

台灣的情況跟日本很不一樣,有同樣題材的那部作品我認為比較貼近台灣的現況,那部作品就不說是什麼了,知道的人很多)

最後,喜歡與評論是動力,

希望還有下一更

PS.9/12開學,所以速度會越來越慢,希望大家能夠溫柔的守護我們<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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