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勇

※AU,黑手黨維克多和落魄貴族勇利

 

EP17. Yes

 

勝生勇利問的很認真,那支煽情的舞很快就和那句話一起發揮了功效,維克多微微睜大了眼,以行動表明了他的意願,他將另一隻手移到勝生勇利的臀部,把勇利扛到了肩上,然後迫不及待似的把他丟到了雙人床上,壓著勇利,難掩激動地說:「YesOf Course!再說一次!勇利,再說一次!」

「等……」勝生勇利一隻手被壓著,敞開的浴袍露出大片肌膚,維克多往他的胸口一邊黏膩的親著,一邊重複著要他再說一次的話語。

勇利的大腦還昏昏沉沉的,被維克多那句「Yes」給轟的什麼都沒辦法思考,落在胸口的吻讓他又更暈眩,他用僅存的理智按著維克多的肩膀,回應著維克多的要求,喘著氣道:

「維……維克多……你願意嗎?和……和我交往?」

那雙美麗的藍眼睛抬了起來,湖泊正在翻騰,光只是盯著,勇利就感覺自己要被吸進去,維克多扯了扯嘴角,彷彿確認了那句話的真實性,明明該是強大的領袖,那一刻卻純真的彷彿得到全世界的孩子,露出了他沒有見過的笑容,忽地又趴在他身上,摟緊了他,長長的、黏膩的呼喚他的名字:「勇利──」

「維克多……」他撥了撥維克多的銀髮,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心跳太快了,感覺好像得到了什麼最稀有的東西。

「我當然願意。」維克多抱著他,抬起頭,白皙的臉龐難得變得有些紅,勇利愣了下,撥著維克多頭髮的手猶豫了幾秒,然後碰上維克多的臉頰,確認了一般,露出了有點傻氣的笑容。

「好燙,原來維克多也會臉紅。」

「真過分,在作為一名首領之前,我也是個人啊,而且──」維克多撐起身體,放開了壓著勇利的一隻手,湊到勇利面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怎、怎麼了?」勇利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那雙眼裡的情緒直白的讓他臉熱起來,不只如此,維克多接下來的低語,讓他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和臀部。

維克多俯下身,湊到了勇利耳旁,熱氣和低語撲向勇利的耳廓,說:「而且我想摸摸你。」

他的眼睛都瞪大了,不知道是好笑,還是理所當然,只是腦中有那麼幾秒一片空白,手心摀著嘴,偏過頭去,深棕色的眼睛左右飄忽著,在幾秒後笑了起來。

「維克多、你……哈哈……你真是……」

「勇利──」

那聲音很不滿,柔軟的雙唇又在勇利的頸邊落下,甚至輕輕咬著他的頸子,維克多解開他的腰帶,嚙咬和親吻帶來的酥麻感讓勇利情不自禁的摀緊嘴,眼中卻還是有點笑意,一邊喘息著一邊低笑。

維克多又喊了一聲,啃著勇利的鎖骨,掌心在他的小腹撫摸著,感受那裏傳來的顫抖,和隨著掌心微微弓起身體的反應,含糊地說:「別笑了。」

「我……沒笑。」

勇利顫著音回答,眼裡泛起一層水霧,維克多一抬頭便望見了,拉開勇利摀嘴的手,湊上去親吻他的嘴,啄吻幾下,帶點撒嬌意味的說:「可以做嗎?」

勇利看著他,眼底的火星子紛紛揚揚地飄起來,思考了幾秒鐘的時間,突然伸出手勾住維克多的脖子,把他往下拉了拉,膝蓋彎曲蹭了下維克多那個明顯鼓起來的部位,才微微側過臉往維克多唇上又補了一個吻,低聲地說:「你都硬了。」

維克多著實的愣了下,湖泊裡的情慾在驚訝過後,不再隱藏的浮出水面,他很高興,說不出來的高興,不是為了能在床上看見小貴族的另一面而高興,而是能夠與最想珍惜的人親密而高興。在勇利小腹上撫摸的手往下滑去,維克多一把握住他的性器,感覺到勇利抖了下後,說著:「也是,勇利也硬了。」

然後他低頭含住了勇利的下唇咬了咬,將舌頭探了進去。

勇利急促的從鼻子吸了一口氣,他知道他的心跳很快,而那頻率不會只有來自於他,而是來自於彼此,配合的伸著舌頭,和維克多撫弄摩擦,加以私密的地方被維克多握在手心裡揉按,快感便不斷從小腹竄上來,讓他渾身發軟,但他仍舊按著維克多的後頸,讓他們彼此的雙唇緊緊地貼在一起,有些意亂情迷地把另一隻手滑進維克多的後領,在對方的背上小力的抓了抓。

那力道對維克多來說不痛,卻像在心上刻劃一樣,他睜開了眼偷瞄著勇利脹紅的臉,親吻結束時,勇利紅潤的舌尖也跟著微微探了出來,睜開眼有點迷茫的看著他,那一瞬間玷汙純潔的悖德感油然而生。

維克多摸了摸勇利滾燙的臉頰,感覺手也在隱隱顫抖,那是比第一次還來的刺激的感受,他想看這樣純潔的貴族露出更多淫蕩的樣子,更多性感的姿態,還有需要他、渴望他的樣子,但更多更多的是,他希望他得到愉快,從心裡到身體都在他的灌注下獲得滋潤,於是維克多在勝生勇利的嘴角親了一口,說:「Wait a minute。」

他翻身下了床,在床頭櫃裡拿了一條潤滑液,翻回身時,勇利仍舊直挺挺地躺著,浴袍整個敞開了,黑色四角褲剛才被他拉下,勃起的部位已經興奮地流出了前列腺液,在少量的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勇利的手只有遮住一半,另一隻手臂掩著通紅的臉,朝他看來,深棕色的眼裡有無措,還有鮮少出現的情慾。

維克多看了一會兒,翻身回到勇利上方,用那條潤滑液拍了拍他的小腹,說:「勇利,我很期待哦。」

「嗯……」

「你還記得第一次的情況吧?」維克多俯下身,把遮擋勇利臉龐的手臂拉開,他想看清楚他的臉,維克多說:「需要喝點酒放鬆嗎?」

「不……我想清醒的做。」勇利輕輕搖了搖頭,將目光移到維克多身上,對方的浴袍也被拉開了一點,一邊肩膀露了出來,肌肉的形狀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出富有爆發力的線條,和維克多胸口露出的肌膚讓勇利感到有些心跳加速,維克多也沒有想拉好浴袍的樣子,俯著身看他,彎起豐厚的雙唇。

「那麼,轉過身吧。」

「什麼……」

「用背後式會比較輕鬆。」維克多笑著補充。

「背……?!」

一樣類似的問句在模糊的印象中甦醒,維克多確實用調教似的語氣跟他這麼說過,眼前的情況卻跟之前不太一樣,相同的是他依然不好意思再看著維克多。

維克多溫熱的手掌從小腹摸到了他的胸口,俯身在他的唇邊又吻了一次,掌心的壓迫讓勇利有些喘不過氣,那一個親吻帶給他的感覺卻像觸電一樣,維克多緩慢地說:「勇利不想要也沒關係,我們可以複習一遍上次的事情。」

那些模糊的、卻又難忘的記憶在腦海裡翻過一遍,勇利鮮少染上情慾的眼睛在那一刻眼底的火星轟的燃燒起來,有害羞、也有不知名的情緒,他猶豫了片刻,推開維克多,轉過了身,跪趴在床上,才回過頭說:「這樣……?」

「嗯。」維克多看了看他,眼睛笑的彎了起來,食指抵在唇下,欣賞一般的看著,眼底的湖泊也像回應勇利的渴望閃了幾下,才把他的背往下壓低了一點,然後拉高了他的臀部,另一隻手將垂下來的浴袍從大腿掀到腰上面。

指腹滑動的速度很慢,在勇利有彈性的大腿外側上游走,然後將他被拉低的四角褲往下勾了勾,半個臀部於布料拉低到大腿的瞬間露出了完整的渾圓臀肉,維克多碰了下,將指尖貼到勇利的屁股肉,電流般的害羞情緒就惹的勇利忍不住往前躲了躲。

拍打屁股的清脆聲音清楚的灼燒著勇利的耳朵。

「別動。」維克多低聲說著。

拍打的力道不大,但勇利還是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顫動,濃濃的羞恥感衝了上來,讓他瞬間動搖的開口:「還是、還是正面來就好,我……等、等等……啊!」

維克多溫熱的體溫從背後傳了上來,沾上潤滑液的手指在他猝不及防的時候按在他的穴口揉弄,然後在下一刻進入了一指。

勇利低叫了一聲後,在體內的擴張便開始進行,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又面紅耳赤的低著頭,痛感依然猛的讓他說不出話,他完全不記得會有這種撕裂的疼痛,翻出僅有一次的記憶也只記得被弄到頻頻高潮的快感,於是他撐著床,努力深呼吸。

「勇利,放輕鬆……」

維克多的體溫和低低的安撫話語讓他像浸泡在溫水裡一般,那根手指在感覺他放鬆後,便緩慢的抽動起來,那是比微醺狀態下還來的刺激的感受,從被進入的地方開始感到痠脹,卻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

「勇利……」

維克多在他耳後不斷吻著,黏膩的喊著他的名字,勇利的耳朵都快燒起來了,還可以感覺到頂在大腿上的硬挺,五指下意識地緊緊抓著床單,把上半身又壓低了一點,聽著維克多在他耳後說:「很難受嗎?」

「沒……嗯……」

他摀著嘴抵擋突來的呻吟,維克多伸手撫弄他的性器,藉著流出的前列腺液和一些潤滑液,搓揉著他的柱身,用指腹搓著他敏感的頂端,突然的快感從脊後一波波擠上來,硬生生壓過了後穴被擴張的異樣感,勇利反射性地用肉壁夾緊了維克多的手指。

「勇利,舒服嗎?」維克多的氣息變的沉重了些,穴口裡變的柔軟,一下下吸吮著他的手指,維克多用了很多潤滑,手指在裡頭仔仔細細的抹上,抽出時多餘的潤滑又從穴口擠出來,沿著勇利的大腿內側滑下,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不……不要問這個……」勇利的呼吸不太平穩,只是摸了幾下他就覺得要射了,後穴又塞進了一根手指,他已經不覺得不舒服,只感覺到大腿間變的濕濕黏黏的,腦袋整個都在發脹。

維克多又吻了吻他的後頸,隔著浴袍吻著勇利的背脊,光線不足以讓他看清楚勇利的全身,每一次親吻他卻都能感覺到,感覺他的玫瑰又一次在面前展露最柔軟的一面,由冰冷的Blue Blood轉變為熱情的Red Blood

「想射了嗎?」維克多湊到勇利耳後詢問,用指腹稍微用力的來回摩擦已經變的濕濕黏黏的性器頂端,將埋在穴口裡的手指加到了三指,往裡頭鼓脹的部位壓了壓,濕軟的內部在瞬間回應他的觸碰而死死咬著他的手指,維克多壓低聲音說:「裡面收縮的好厲害。」

「我……啊啊……」生理淚水把勇利的視線都弄模糊了,維克多那一下讓他腦中一片空白,下意識的抽了一口氣,小腹收緊,更強烈的快感從脊椎底傳上來,他整個人趴跪在床上,用額頭頂著床,夾緊維克多輕顫著,等那空白消失,身體還沉浸在剛才帶來的快感。

「……好快。」

「才不快……嗚。」

勇利啞著聲音反駁,臉火燒的燙,撐著床想爬起來,又被維克多給摟著腰壓回去,維克多咬著他的後頸悶笑,手指在他的身體裡勾來勾去,戳著他敏感的地帶,還把他射出的東西從他的胸口一路抹到小腹,沿路燃起慾望的火焰。

「勇利舒服的話,可以不用忍耐。」維克多的手指在他的小腹搓了搓,愛不釋手的又往下了一點,要碰不碰他的私密地帶,癢的勇利渾身忍不住發麻,注意力卻早就已經被體內的手指給吸引,甚至湧起莫名的空虛和期待感。

「我……我不……」勇利搖著頭,把臉整個都貼在被單裡,險些連熟悉的母語都冒了出來,唯一的感官似乎就只剩下在後穴抽弄的手指,和維克多在他大腿外側磨蹭的硬梆梆性器,而性器前端黏膩的前列腺液正在他的大腿上留下濕濕的痕跡。

「可是之前喝醉的時候明明有說。」維克多鼓著臉嘟囔著,將手指從濕潤的穴口抽出來,順帶也牽出了透明的體液和潤滑,擴張過的小口微微收縮著,維克多滿意的將手指上的黏稠液體抹在勇利大腿內側。

「我說過沒醉了……等等、等一下,要進來了?」異樣感和微微的摩擦快感猛的從後穴撤出,勇利反射性地抖了下,感覺維克多在大腿內側塗抹的動作,下意識地抵著被單,把手往後探去。

「我想進去了。」維克多拉住他的手,低頭往手心舔了下,勃起的性器在收縮的穴口磨蹭著,聲音沙啞地問:「好嗎?勇利?」

手心的癢整個蔓延到全身上下,勇利整個人都反射性地縮了下,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將震天響的心跳壓下,把手抽回來,含糊的嗯了一聲。

維克多看著他壓低的身子,摸了摸勇利的大腿外側,感受勇利努力到顫抖的身體,然後把他摟的更緊,俯身貼了上去,扶著勃發的性器頂在穴口,蹭著勇利已經變的濕軟的地方,低聲說:「我以為勇利會拒絕我。」

「我為什麼要……哈……嗯……別那麼突然……嗚……」

勇利的聲音帶上了鼻音,滾燙的性器一下進入了他的身體,將他柔軟的肉壁完整的撐開了,勇利沒有感到太多疼痛,痠脹的感覺和羞恥感卻還是讓他揪起了床單,腰部一瞬間軟了下去,於是維克多摟著他的腰讓他的臀部維持抬高的姿勢,緩緩的插進他的體內深處。

「我聽說、日本人都很含蓄……勇利,放鬆……你夾的太緊了。」

維克多拍了拍他的臀肉,在勇利後頸又吻了吻。

勇利深呼吸著放鬆,整個後穴一下脹得滿滿的,直到維克多進到最深處,他才和維克多一起呼出一口氣,壓抑著喘息說:「你第一次和我上床的時候……你也沒有這麼……嗯……」

「那是說日本人在性這方面比較開放嗎?」維克多咬著他的耳垂,開始緩緩抽插起來,一下下頂在那個讓勇利忍不住發顫的地方,性器磨蹭起他柔軟的肉壁,發出噗啾噗啾的水聲,維克多讚嘆般的呼出一口氣:「啊……流了好多水,勇利還是一樣厲害。」

「閉、閉嘴!我也……哈啊……不是……那個……啊……那個意思……」維克多揉著他的屁股肉,掰開又重重的撞進來,勇利整個人被撞的往前晃了晃,掩著嘴低聲說著:「維克多現在……嗯……是我的……我的……男朋友……」

燥熱讓勇利覺得腦袋要燒掉了,說完他就想把頭埋到枕頭裡,但維克多聽見他那句話後,突然頓了下,然後將他擁的更緊,瘋了似的每一次都用力的往他那一處撞去,把他發洩過的性器又給頂到勃起,勇利被頂的在床單上蹭來蹭去,眼淚險些就掉了下來。

「等等、等……啊……啊……哈啊……維克……多……啊……」

勇利控制不住的跟著那個抽插的動作晃動,整個身體軟了下去,只能就著支撐而維持著姿勢,掩著嘴也無法掩蓋快感竄上來時冒出的呻吟,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像考驗一般的燒著他的耳朵,他乾脆便放棄了遮掩,伸手覆上維克多橫在他腰上的手臂,喘息著問:「你……又突然……啊……不行……慢一點……維……慢一點……啊……」

摩擦帶來的快感早已壓過了痠脹感,和敏感地帶的刺激狠狠挑逗勇利的感官,即將高潮的歡愉讓他的生理淚水不知不覺溢滿雙眼,啪搭啪搭的滴在床上,維克多扣著他的五指,過了很久,勇利覺得整個腰都被幹到酸了,才聽到維克多說:「勇利……我很高興……」

那聲音帶著點哽噎,揉著他臀肉的手卻更用力的搓著,性器深深地進入他體內磨蹭著,更兇狠的進出,勇利愣了下,被頂的都說不出話,任由維克多在他體內發洩著,然後終於抬起頭在他後頸用力的咬著,維克多抓著他的性器,不讓他一同射出,而是停在最深處把濕熱的精液全部射在他體內。

勇利無力去感受體內的東西,腦袋裡一片混亂,憋得難受卻無法釋放,身體裡脹的很滿,心裡也滿溢著同等的熱度,維克多抱得很緊很緊,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退出,抱著他躺在他身後。

勇利雙腿間濕黏的精液隨著抽出而稀哩哩的滑出來,但勇利只是撐起身體,轉身望向側躺在他身後的維克多,他伸手摸著維克多和自己一模一樣滾燙的臉頰,湊上去給了維克多一個又一個淺吻,舌尖相纏的時候,他扯下大腿上被精液沾濕的內褲,跨坐到維克多的身上,浴袍隨著他坐下的姿勢滑下來,露出他渾身泛著潮紅以及汗水的肌膚。

「維克多……」勇利輕聲念著對方的名字,維克多的臉上同樣有情慾的潮紅,看著他卻又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維克多想以最美好的語言表達自己對勝生勇利的感情,那一刻卻不知道從何著手,他以湖水灌溉了勝生勇利,卻在同時被那美麗的火焰灼傷,沒有一個字,沒有一個字能夠在這一刻完整表達他的感受。

即使是我愛你,也還是不夠。

他要反覆的唸,反覆的冥想,他要那幾個字都帶上自己獨一無二的記號,然後以此贈送給勝生勇利。

他不知道勝生勇利怎麼想,他只看到勝生勇利俯下身,抬起臀部,把他半硬的性器塞回了正流著精液的穴口,梳起汗濕的額髮,挺著身子將性器推到身體最深處,微張著紅潤潮濕的雙唇喘息。

維克多感受到裡頭的收縮和濕熱的液體,在月光下勝生勇利的性器依然挺立著,前端吐出晶亮的情色精液,那一刻維克多的胸口脹滿著什麼難以宣洩的東西,鐘聲敲打著他的心口,他望著勝生勇利。

勇利深棕色的眼底,模糊眼眶的眼淚正不受控制的湧出來,用十指撐著維克多的小腹,以熟悉的母語,黏稠的、帶著哭音的說:「すき……」

接著勇利又狠狠的擦了擦流出的淚水,俯下身用力揪著維克多的衣領說:「我喜歡你,維克多。」

勝生勇利早已在波動著的湖水裡燃燒,如那個夢境,不是熄滅,而是沸騰。

他說:「我喜歡你!維克多!我喜歡你!」

維克多彷彿又聽見那道胸口的鐘聲,和遲疑破碎的聲音,他伸出了結實的手臂,將勝生勇利拉近,用力的、近乎窒息的給了他一個吻,然後說:「我愛你。」

或許這一刻,我愛你便足夠了。

 

那是格外漫長的夜晚,他們一直到渾身濕黏,充滿體液、精液、汗水,維克多拉著勇利的雙腿在他體內射了第三次後,他們才面對面擁抱著躺在床上,維克多在勇利汗水滿佈的額頭上吻了下,手指搓著勇利眼角的緋紅,說:「我希望能永遠幫助你。」

勇利的臉仍舊有著潮紅,追著維克多的唇,勾住對方的脖子在維克多唇邊吻了下,他垂著眼,嗯了一聲。

「我會盡快去找你。」維克多又說,有些急切的。

「我知道。」勇利笑了,伸手梳著維克多被自己無意識弄亂的額髮。

勝生勇利在伯恩大教堂前停下的時候,他就知道要做出什麼決定了,他做好了心理準備,他知道這是必須的,所以維克多想怎麼做都無所謂,勇利沒關係,只是……

他用指尖撥開維克多的額髮,將另一隻藏在被窩裡發顫的手緊緊捏著,他不能表露出不想分開的表情,他說:「我相信你會來找我。」

是的,無論多久。

 

 

 

---試閱到此---

感謝大家,印調進行中:點我

希望大家喜歡!! 以上!

[註]維勇暫時分開的原因前面有提到,但並未明寫,只不過兩個人心中有數,下一章(書裡)會再詳細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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