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點文,TAG:男友外套 口袋裡的紙條 鋼琴上的黑鍵 白色絲質手套 點滴 兩個人共圍的長圍巾 親吻指尖 特地為他挑的大衣 幫友人顧孩子 沙發日常

前提:維勇結婚N年後,彼此皆已退役,而馬卡欽已逝世

 

As usually

 

十一月中優子打了通電話給勇利,表示她和孩子們要出國三天放鬆一下,因為三胞胎裡的老么最近剛結了婚,生了一個男孩,得到了一段休息的時間想出去玩,跑來問優子有沒有空帶小孩,優子就乾脆把三胞胎帶出國,把老么的孩子交給了勇利照顧。

剛開始勇利不打算同意,但前兩年馬卡欽過世後,他和維克多的生活就變得有點寂寞,雖然彼此沒有明說,但馬卡欽已經是他們的家人,更何況勇利實在難忘十幾年前小維離開他的痛苦,馬卡欽離開他們後,他們也討論過是否要再領養,可是後來勇利還是拒絕了,最近勇利才從那一點痛苦脫離出來,和維克多討論了領養小孩的事情,或者是再領養寵物。優子的電話無疑提供了他一個實習的機會,而且優子保證還會讓照顧小孩的保母跟著到勇利家,他們只是需要一個人照看到父親來接就好而已,於是勇利和維克多討論後,便同意了。

那是快滿一歲的小嬰兒,勇利打開大門,就看見保母懷裡的小孩,那雙圓滾滾黝黑的眼睛盯著他,接著皺起小臉,彷彿隨時都要哭出來,從那一瞬間開始,勇利就慌張起來。

 

「勇利?」

換了外出服要去拍雜誌的維克多從房門出來,一下便望見勇利窩在沙發邊,對方遠遠的看著幫寶寶換尿布的保母,保母一面笑,一面要勇利放鬆,又對寶寶說不要怕。

維克多噢了一聲,走到沙發後邊,抬起了勇利的下巴,給了勇利一個吻,問他:「怎麼了?」

「維克多...」勇利下意識的閉起眼,再睜開眼才想起有別人在,頗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保母,對方並沒有露出異樣的表情,還要他別緊張,維克多又按了按他的嘴唇,勇利才抬起眼,伸手按著維克多的後頸,仰起脖子,在維克多唇上又補了一個吻,小聲地說:「沒什麼,路上小心。」

「好,晚上見。」維克多愣了下,彎起嘴角,站直了身,抬手向保母和寶寶給了一個wink,然後出門了。

「你丈夫很帥氣。」保母笑吟吟的看向勇利,勇利的臉瞬間就熱了起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保母唉呦一聲,說道:「可以幫忙拿奶瓶過來嗎?」

「唉?啊,好的。」

勇利連忙站起來,在保母身邊的大包包裡翻了翻,然後拿出一個玻璃瓶,抬起頭來保母已經幫寶寶穿好褲子抱在懷裡,男孩的眼睛濕潤地盯著他,手指塞在嘴裡咬啊咬。

「是...是這個嗎?」勇利眨了眨眼,下意識的垂下眼,有點不好意思。

「對,會泡奶粉嗎?」

「...不會。」

「也是,那我先把寶寶抱到嬰兒車,我去泡奶粉,你可以待在旁邊陪他,等他習慣就不會怕你了。」

「好的。」

保母把寶寶抱到嬰兒車裡,稍微安撫一下,就交給了勇利,他看見對方無害的樣子,就湊近了一點,坐到嬰兒車旁邊。

寶寶的手肥肥嫩嫩的,勇利和寶寶對視了一會兒後,忍不住伸出手碰了對方的手背一下,溫溫軟軟的感覺讓他停止思考了幾秒,甚至覺得有些治癒的露出笑容來,下一刻就被一隻肥嫩的小手握住了食指,然後當成食物塞進了嘴裡。

「哇...哇啊啊,不可以!不可以!手很髒!」勇利大叫起來。

寶寶咬著他的手指也嗚嗚的叫起來,然後皺起一張小臉。

「別哭,等等,別哭!拜託,怎麼辦?志賀小姐!」

「是?」保母從廚房探出頭來,噢了一聲,「沒關係,讓他咬一咬沒問題的。」

「不是,他好像要哭了。」勇利慌張地說。

「沒關係、沒關係。」

「不是這個問題...啊!」

勇利轉過去,寶寶已經很自然地吃起他的無名指,肥嫩的手剛好握在他戴著戒指的地方。

「那、那個不可以喔,不可以拿喔。」勇利顫抖著音。

寶寶還是咬著他的無名指,把他的戒指緩慢的拉動。

於是保母志賀小姐回到客廳的時候,看到一臉快哭的勝生先生,替他解了圍。

志賀小姐一邊把奶瓶遞到寶寶的手裡,轉移寶寶的注意力,一邊取笑道:「為什麼勝生先生看起來快哭了?」

「不,那個,沒事的,嗚...」勇利抽了抽鼻子,羞恥的摀住雙眼,他都已經是快四十歲的男人了,還因為不到一歲的小孩子想拿自己的戒指而緊張到哭出來,實在太丟臉了。

「等會兒要試試看抱他嗎?」保母擦了擦寶寶嘴角的口水,開始喂起了奶粉。

「可以的話,好的。」勇利拍了拍臉頰,振作起來。

一小時過後,勇利坐在沙發上,終於在保母的幫助下,用正確的姿勢抱住了寶寶,還學會怎麼協助寶寶打嗝,光只是如此他便已經有點累,讓保母稍微休息一下,他自己坐在沙發上,一面觀察著懷裡的小東西睡著的模樣,一面露出半天以來放鬆的笑容。

「勝生先生,你需要休息嗎?」半小時後,志賀小姐問道。

「嗯?啊,不用,沒關係。」

「真的嗎?待會兒可是很耗體力的喔?」

「咦?」勇利眨了眨眼,還不明白保母的意思。

下午時分,他在對上寶寶睜開的雙眼和燦爛的笑容後,知道了什麼叫做地獄。

 

維克多第一天晚上回到家的時候,勇利有些疲憊的抱了抱他,桌上是一如往常的晚餐,他不以為意地享用了對方為他做的餐點,然後拉著勇利一起去洗了澡,最後在床上打了一炮,勇利只要求再一次,結束後他們一起窩在床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晚上維克多回到家的時候,桌上沒有晚餐,勇利早早就洗完澡,在他回到家的時候,跟他說晚安,然後一個人去睡了。

第三天晚上維克多回到家的時候,正想哭訴為什麼前一天不等他,就看見客廳的燈沒開,勇利直接在沙發上睡著,維克多走過去,踩到掉落在四處的玩具和裝飾,客廳像被搶劫一樣。

「勇利!勇利,怎麼了?家裡...」維克多頓了一下,手心覆在勇利額頭上,然後搖醒了對方,「醒醒,勇利,你發燒了,太累了嗎?」

「嗚...」勇利睜開了眼,他還是覺得很累、很熱,從沙發上坐起身,他摸著額頭,含糊地說:「還好,我體力沒問題,維克多,你想太多了──」

「勇利。」

「嗯?」

維克多捧起他的臉,表情有些嚴肅,過了幾秒後,才露出沒辦法的笑容,擠壓他的臉頰,說道:「沒想到勇利都快四十歲了,還這麼讓人操心,體力再好可是都過了多少年,逞強可是一點都不帥氣哦。」

「我明明沒有逞強,維克多才是,接那麼多的雜誌拍攝,不怕累倒嗎?維克多比我還要老四歲呢。」

「勇利...」

「好、好啦,我沒有說你的髮線啊...」

「勇利真是越來越大膽呢。」

「你不要笑著那麼說,又捏著我的臉...」勇利含糊地說,他實在熱糊塗了,伸出雙手抱著維克多的頭,把自己的額頭靠了上去,結果沒有拿捏好力道,和維克多一起慘叫了一聲。

「勇利!很痛!」

「我也很痛啊!嗚嗚...」勇利抽了一口氣,抬眼問:「真的很燙嗎?維克多?」

維克多愣了下,只是輕輕摸著他紅潤的臉頰,又撫摸他滾燙的雙唇,然後一把拉開他的肩膀,抓住勇利的手腕,說道:「嗯,去看醫生吧。」

 

勇利迷迷糊糊地在醫院坐下,大晚上也沒有什麼醫生能看診,他在急診室裡看醫生,然後要求維克多替他打電話給優子請來的保母,要對方注意小孩子不要感冒。

勇利從急診室出來後,被安排了打針,在安排等待的時間和維克多坐在外頭的診間,街上還下著小雪,醫院內抵禦不了外頭的寒冷,他有點發抖,維克多陪在他旁邊,拿了一條兩個人都能圍住的大紅長圍巾,一面繞過他脖子,一面繞到自己的脖子上,最後遮住勇利燒紅與羞紅的臉。

「維克多...!」勇利小聲抗議,把臉埋在圍巾裡,「萬一被認出來怎麼辦?」

「沒關係,我有戴墨鏡,而且幸好我們不是來看婦產科,不會引起注意的。」維克多指了指臉上的黑色墨鏡,舉起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指尖上親吻,「My Baby』,你真讓人操心,居然照顧小孩照顧到自己忘記吃飯,然後還著涼、發燒。」

「我又不是故意的,寶寶到處亂爬,現在是十一月,萬一讓寶寶生病就不好了。」勇利沒好氣的說,「還有,我覺得你戴著墨鏡才引人注意。」

「那你也別把臉埋在圍巾裡嘛。」

「不要。」

「為什麼?」

勇利眼神飄啊飄,然後說:「很冷,你...你過來一點。」

維克多湊近了一點,嘴唇湊近了勇利耳邊,一時又熱的勇利有些恍惚。

「這樣?」維克多低聲問。

「嗯。」

「勇利。」

勇利側過頭,下意識的閉起眼,傳來的是維克多的低笑,還有輕輕按在額頭上的手指。

「這不是好的時間,該打針囉。」

「我、我知道!」

 

打針結束後,勇利稍微感到一陣涼意,和維克多在診間又休息了一會兒,領了藥後,就踏上回家的路。

外頭的雪變得比較小了,維克多撐著傘,向他舉起手,勇利便伸手牽住了對方,長長的圍巾收在維克多的手提包裡,勇利拉低了毛帽,拉緊身上的大衣,白霧在呼吸間縈繞在他們周圍。

那是比勇利的身形還來得大的大衣,是去年在維克多生日的時候,勇利特意挑選的禮物,大概每一年他都得傷腦筋。

「你決定好了嗎?」

維克多在抵達家門前問,勇利在思考幾秒後,說:「還沒,我不知道能不能負擔這麼重大的責任。」

「勇利的話,我相信可以的。」維克多笑著收起了傘,邊開了門,邊將他拉進門。

「那又不是我一個人的事,等等...」勇利靠著門,按住維克多湊過來的雙唇,小聲地說:「不行,我感冒了。」

「可是在醫院的時候,勇利明明想要我吻你。」

「那是因為我燒的神智不清。」

「...」維克多鼓起了臉。

「那什麼...」勇利從大衣口袋裡拿出紙條,轉移注意力,維克多的臉色確實變了,變成難得的不好意思,勇利說:「我不知道你把我的生日隨時記在身邊。」

勇利把紙條貼在嘴前,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維克多,雖然還沒到,但是我能...要一個生日禮物嗎?」

「勇利想要什麼?」

勇利的臉又熱起來了,這次不是因為感冒的熱度,而是他真心地感到害羞,卻又因為這個心願而感到難以違抗的興奮,他把紙條移開了一點,湊近維克多耳邊,小聲地說著,維克多很快地笑了起來,用力的抱住了他。

「我最喜歡這樣了。」維克多在他耳邊呼出一口氣,又說:「勇利每次總是出乎我意料呢。」

「有、有嗎?」

「有,越來越大膽,屬於我的可愛又色情的小豬──」

「哇啊!維克多!」視野在瞬間變高了些,維克多扛起了他,勇利拍了拍維克多的背,但仍是被維克多帶到了客廳那台鋼琴前,在落地的瞬間,勇利往後按在了黑白琴鍵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他閉起了眼睛,慌張地說:「不是現在!」

琴音慢慢地消失,勇利睜開眼,維克多帶著笑站在他面前,戴著白手套的修長手指輕輕地又按下了幾個音,維克多輕快地說:「當然不是現在,我不想破壞勇利的劇本。」

勇利的臉又紅了起來,攬住了維克多的脖子,與對方額頭靠著額頭,以氣音說:「你嚇到我了。」

I’m sorry. 但是你太可愛了。」維克多低聲地說:「Surprise?

勇利盯著對方湛藍色的眼睛,渴望在那雙眼裡翻滾,他像忍無可忍般,一邊低聲說,一邊將自己依然滾燙的雙唇用力地貼向了維克多:

「我決定把感冒也傳染給你了,維克多。」

在那之後,他們再來商量關於未來的事情。

一切一如既往。

 

---end---

應該還是有很多可以修的地方,但是沒空再修(加上最近處於聖人狀態...)

希望大家喜歡^^

ps.勇利在維克多耳邊說的是"穿著燕尾服在鋼琴前做愛的情趣p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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