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上的旁觀者

※鬼滅學園
※ABO世界，善Ａ，炭Ｂ

16

「那我們出門了。」

「路上小心。」

一看見炭治郎從店裡帶著弟弟妹妹出來，善逸就縮回了電線桿後方，他的雙眼充血，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眼下有著厚厚的黑眼圈，實在沒辦法，從昨晚開始善逸就睡不著覺，意識到自己喜歡炭治郎以後，只要一閉上眼，他滿腦子就都是炭治郎的信息素香氣，太過興奮的結果就是起了個大早，想也沒想的跑到炭治郎家外等炭治郎出門。

善逸一路小心翼翼地跟著炭治郎他們，原本想上前搭話，無奈之前在店裡被炭治郎的弟弟那樣氣勢洶洶的問過話以後，他就沒有勇氣走過去自然地和炭治郎說話，一直到炭治郎和四個弟妹在電車站分開以後，他才偷偷的跟上了電車。

這個時間段還早，電車裡沒有太多人，炭治郎拉著電車把手，一邊扶著睡得迷迷糊糊的禰豆子，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如果不是炭治郎有和他解釋，乍看之下就是一對一起上下學的情侶，善逸看了一會兒，硬是忍下過去和炭治郎搭話的衝動，直到炭治郎將妹妹送去學校後，他才從炭治郎後方追了上去，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

「早安，炭治郎！」

「善逸！早安，你今天怎麼這麼早？」炭治郎愣了愣，對他露出笑容。

「因為我睡不太著。」

「睡不太著？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喔，頭還會暈嗎？」

「嗯，沒事，不會暈了，我只是睡眠不足，等下上課睡一下就好了。」

「上課不能睡覺啦。」

「有什麼關係嘛，不要被老師發現就好。」

「真是的，前輩你這樣期中考要怎麼辦？」

「我考試都隨便考啊，反正只要盡力就好了，比起這個，下禮拜的黃金周，你有想去哪裡玩嗎？」

「黃金周？我都差點忘記了，不過嗯……我應該會在家複習吧，畢竟假日結束以後就是期中考了。」

「你怎麼連放假都在念書啊。」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地方想去，而且家裡應該會需要幫忙……」炭治郎露出困擾的樣子，想了想，反問他：「那善逸打算去哪裡玩？」

「嗯？我嗎？」善逸眨了眨眼，總覺得被這麼一問，就有些忍不住期待地說：「去……遊樂園之類的吧？」

「遊樂園？」

「對啊，如果兩個人一起去遊樂園一定很好玩吧，有很多遊樂設施，裡面的氣氛聽說也超好的，晚上還有煙火可以看。」

「是這樣啊，我沒去過，聽你這麼一說，感覺很有趣，不過前輩想和誰去嗎？」

「咦？」

「因為你剛才說兩個人嘛。」

「我……我那只是舉例。」善逸感覺臉熱了起來，抓了抓頭髮，看著對方，有些試探地說：「要是炭治郎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的話……」

「咦？」

「當當當然──！炭治郎你不想去也沒關係啦！我再想想那段時間要怎麼打發……還是說、還是說要不要一起打遊戲？我家也有很多遊戲片可以玩，絕對比一直念書還有趣的！啊這個當然不是約會，我不會對你做奇怪的事，雖然爺爺可能不在家，但是我沒有什麼奇怪的意圖！真的！真的！就算我要對你做奇怪的事──啊！不不不是！反正、反正！就是黃金周這麼長見不到面，你要不要跟我出去玩──！」善逸感覺心臟快從嘴裡跳出來了，他緊張地看著炭治郎，炭治郎睜圓了眼，似乎被他這樣突然的邀約給嚇到了。

「對、對不起──！炭治郎！這麼突然對不起！但是我──」

一看到炭治郎呆愣的反應，善逸就後悔了，可是他說到一半，卻聽到了炭治郎的笑聲。

「唉？」

「善逸你為什麼這麼緊張？」炭治郎邊笑邊說：「可以喔，就一起出去玩吧？還是我乾脆去你家寫作業好了？隔天可以再去遊樂園玩。」

「唉──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嗎？！」善逸激動地抓著炭治郎的肩膀。

「嗯！我才想問你，找我真的好嗎？」

「沒有這回事！炭治郎才好！」善逸大喊一聲萬歲，連忙又閉嘴，他都忘記他們來得太早，不能夠太吵，他小聲地說：「不然，炭治郎你乾脆來我家住一天好了，這樣隔天不用再跑來跑去。」

「咦？這樣好嗎？」

「當然好啊！」善逸忍不住嘿嘿笑起來。

「那我就打擾了。」炭治郎也對他露出一個笑容。

他們看著彼此，幾秒後卻有些尷尬起來，善逸想起昨天在家門前衝動做的事，炭治郎似乎也總算想起來了，害臊的撇開眼，不知道該說什麼，善逸連忙放開炭治郎，想了幾個話題，繼續和對方邊走進校門，邊說：「炭治郎，你等下要去社團對吧？」

「嗯，今天早上也有晨練。」

「那我可以去看嗎？」

「可以是可以，不過富岡老師也在喔？」

「唉？」

「你不知道嗎？富岡老師是指導老師，雖然教我們的是鱗瀧老師，但富岡老師也是鱗瀧老師的弟子，有時候晨練鱗瀧老師會讓富岡老師代替他幫我們訓練。」

「原來是這樣！難怪每次我想偷偷溜進來，都會被富岡老師發現。」

炭治郎露出一個笑說：「不過富岡老師是很好的練習對手，我最近也有點喜歡上劍道了。」

「嗯～是這樣啊。」

「善逸前輩要是也來的話，一定也會是很好的對手的。」

「我才不要！訓練超累的，而且我才沒有炭治郎你想的那麼好，我反射神經又慢，老是動不動被挨打。」

「沒有這回事！前輩你真的很厲害！」炭治郎的眼睛閃亮亮的，善逸不太理解炭治郎為什麼這麼肯定，但被炭治郎這麼誇獎，他還是有些高興。

「謝謝，你這樣說我確實是很高興啦，炭治郎你是第一個說我很厲害的人。」

「咦？是嗎？可是前輩不管是劍道，還是作為一個Alpha我覺得都很帥氣喔？」

善逸沒想到炭治郎這麼想，被這麼大誇特誇，胸口感覺又脹又熱的。

「炭治郎。」善逸在鞋櫃前停下腳步，伸手將炭治郎按在鞋櫃上，感覺昨晚難以宣洩的感情又要滿溢出來了，他看著被他按著的炭治郎，與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對視了幾秒，聽到炭治郎帶著疑問的叫著他的名字，卻又忍不住膽怯起來，他靠上炭治郎的肩膀，抱著炭治郎說：「不要再說會讓我會錯意的話了啦……」

「會錯意？什麼意思？」

他抬起頭，心跳聲吵雜的要命，炭治郎的雙唇就近在眼前，鼻間淡淡的信息素味道讓他感覺腦袋有些無法思考，炭治郎看著他，似乎也聞到了什麼，微微紅起了臉，善逸情不自禁地朝對方靠了過去，但炭治郎滿是繭的溫暖手心按在了他的雙唇上。

「不行。」炭治郎紅透了臉，紅寶石般的眼睛動搖地看著他，說：「我不是說過了嗎？」

「但是……」

善逸拉開對方的手，想說點什麼，一道腳步聲卻打斷了他的話，他轉過頭，人影已經跑走了，走廊上卻放了一顆蘋果和一張用毛筆寫的「對不起」紙條。

善逸愣了幾秒，隨即反應過來是昨天那個把水塔踢下頂樓的人，頓時有些生氣，但炭治郎的話反而讓他的一肚子氣都變成了疑惑。

「伊之助？」

17

「你認識？」

「嗯，伊之助是我的同學。」

「……」善逸沒想到那個人居然是炭治郎的同學。

「他應該是來跟你道歉的。」炭治郎欣慰地說：「幸好我說的他有聽進去。」

「什麼意思？」

「伊之助他本來不想道歉，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就是……」炭治郎有些傷腦筋的說。

「……」善逸覺得自己真無辜。

「不過比起這個，前輩，你能不能後退一點？」

「嗯？」

「有點太近了，而且善逸你的味道……」炭治郎的臉微微紅起來，似乎有些喘不氣來。

「怎麼了？你還好嗎？」

「我、我很好，只要前輩你後退一點……」

「為什麼？你看起來有點不舒服──」

「真的很抱歉！請你後退點！」炭治郎大聲地打斷了他的話，善逸愣了愣，第一次被炭治郎這麼兇讓他腦袋有些空白，他放開了炭治郎的手，往後退了幾步。

「……這樣好一點了嗎？」

炭治郎蹲了下來，抱著身體點了點頭，好一會兒後，抬起通紅的臉看著他。

炭治郎沒有說任何話，但是善逸聽見對方心跳加快的聲音，加上炭治郎的表情就讓他感到不妙了起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居然釋放出了信息素想要壓制炭治郎。

一意識到這件事，善逸就連忙集中精神收起自己的信息素，他看著炭治郎舉起雙手說：「我真的沒有要對你做什麼，相信我！炭治郎！」

「……」炭治郎看著他，似乎稍微能喘過氣了，低下頭小聲地說：「騙人。」

「我、我沒有說謊，我真的不會做傷害你的事──」

「可是善逸你剛剛……你剛剛又想親我對吧？」

善逸臉一熱，說不出反駁的話。

炭治郎摸著嘴唇，抬起頭看著他，小聲地說：「前輩身上有一種……下流的味道。」

「下……？！」善逸的臉紅透了，抓著後髮不知道說什麼，是個男人都會對喜歡的對象有慾望啊，他有點逃避似的撇開視線，也不是很想說謊，只好囁嚅地承認：「對、對啦，我是想親你，可是我也不想被你討厭啊。」

「……」

善逸有些緊張，炭治郎沒有立刻回答他，他小心翼翼地看向炭治郎，發現對方把臉埋在手臂裡，連耳朵都紅了的嗯了一聲。

糟糕。

那樣子讓他感覺胸口揪了一下，覺得對方看起來更可愛了。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善逸看對方好一點，才又靠近炭治郎，對炭治郎伸出手，說：「你好一點了嗎？」

「嗯……身體沒那麼熱了。」炭治郎抬起頭看著他，抓住了他的手，有點踉蹌的站起了身。

「還是你要去保健室躺一下？」炭治郎的手摸起來還有點熱，善逸不太放心。

但是炭治郎搖了搖頭，說：「不用了，萬一我去保健室，前輩你又會被罵的。」

「對、對不起。」善逸沒想到炭治郎會這樣替他設想。

「沒關係，反正只是有點熱而已，忍耐一下就好了，我們趕快去社團吧，不然要遲到了。」

「嗯。」

善逸點了點頭，但炭治郎沒有動作，他有點疑惑，直到炭治郎看向他握著他的手，善逸才叫著對不起，連忙放開了炭治郎的手。

「往這邊走。」炭治郎露出無奈的笑容，對他招了招手，走在了前面。

善逸看著對方，原本想跟上，但想到伊之助留下的東西，連忙把走廊上的紙條和蘋果塞進包包裡，才跟上了炭治郎的腳步。

「你怎麼在這裡？」

善逸跪坐著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富岡老師。

「我、我來看炭治郎晨練。」善逸有些結巴，深怕富岡老師動手打自己。

「……竈門呢？」

「在那邊。」善逸有些顫抖地指著正在做揮刀練習的炭治郎，對方已經換上了劍道服和護具。

「……」富岡老師看著他，似乎了解了，沒有再理會他，而是朝炭治郎走了過去，善逸看著他們交談，炭治郎點了點頭，拿下了面，朝他走了過來。

「善逸，富岡老師問你要不要一起練習。」炭治郎在他身旁跪坐下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問他。

「咦？不要！我才不要！富岡老師根本是想找理由打我吧？！」

「沒有這回事，今天來的人很少，訓練的對手不夠，所以富岡老師才這麼問。」炭治郎對他露出了一個笑容說：「不過善逸不想的話也不勉強你，我會幫你回絕的。」

「……謝謝。」善逸看著對方，也許是帶著護具的關係，炭治郎揮刀揮了一下子，就已經滿身大汗。

「啊！抱歉，我現在很臭吧。」炭治郎注意到他的目光，抱歉地說著，想離他遠一點。

「並沒有！」善逸拉住對方的手，比起汗臭味，炭治郎身上的信息素和麵包香氣還比較濃郁，他看著炭治郎脖子上滑下的汗水，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了手帕，貼上炭治郎濕熱的臉頰，說：「這個先給你稍微擦一下。」

「唉？不用，反正等下也會流汗，我只是休息一下──」

「沒關係！現在這樣不是也很不舒服嗎？」善逸擦了擦炭治郎臉頰上的汗水。

「嗚、那、那我自己來就好。」炭治郎有點難為情的接過他的手帕。

「嗯。」善逸收回手，看著炭治郎把臉上的汗，還有後頸腺體的地方，與前面脖子的汗稍微擦過了。

「這樣好多了吧？」

「嗯，謝謝你。」炭治郎對他露出了笑，「手帕等我洗乾淨再還你。」

「那不用！手帕給我就好。」善逸奪過了對方手裡的手帕，他的心跳有點快，站起了身，說：「你之後應該也很忙，我洗就好了。」

「可是那上面……」炭治郎不知道該怎麼說，臉更紅了。

「真的沒關係，我也差不多要去準備風紀的工作了。」善逸將手帕藏到身後捏著，看了看富岡老師的方向，富岡老師正盯著他們，他的心跳聲讓他有些耳鳴，他又看回炭治郎，對炭治郎揮了揮手，說中午見，便跑出了校內的道場。

善逸跑了一段距離，確認沒有人跟上來，才呼出一口氣，他拿起手中的手帕，想起炭治郎流的滿身大汗的樣子，吞了一口口水，將手帕慢慢地貼上鼻間吸了一口。

一股清甜的信息素濃濃的竄入他的鼻腔，善逸感覺到一股熱流竄下下腹，他稍微低頭看了下自己起了反應的下半身，一種羞恥與興奮的快感讓他難耐地呼出一口氣。

「炭治郎……」

他閉起眼，滿腦子全是咬上炭治郎後頸的想像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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